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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赖耶识 Wo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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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之城

一泪一倾心,一笑一倾城
16 août

终于立秋

这也许是朕最长的一次更新的间隔了。
这次长时间的沉默也却是和四肢脑壳的懒惰表现无关的。
反而,这段时间里,更加的勤奋,甚至带有丝丝强迫症的表现。
反省然后苛责,然后循环下去。
这是一段很难过的日子。明白了,看透了,腻了。
却还没有开辟出新的区域,或者出现新的可供感兴趣的人类。
在文字中变得烦躁不堪,更加不屑于理论。怕自己够努力,而各家的不努力又让人找不到可供努力的方向。
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危机中疲敝驽钝了。
专业的预言家应该是这个星球上最痛苦的人,因为他们不断的追求专业上的臻于完美,却会矛盾的发现生活也因此而波澜不惊缺乏新鲜的味道。
这也是段恬静的日子。家好了,有大的床,软的沙发,和可以看到远处的大飘窗。
一直都喜欢窝在沙发上看片子听音乐读书的感觉,只是很多年都不能实现。饿了就拈一张喜欢的外卖卡,也可以到就近的酒店早茶,或者直接在隔壁的超级市场买整车的东西,整天的不出门。
只是还欠一只可爱的小狗,每天傍晚看见人家带着那只小贵宾在院子里玩儿的时候都很有种打劫的冲动。
以后会经常出现,免得经常有人误认为朕为了党的无产阶级事业先一步光荣了。。。放心,朕还舍不得这花花世界呢。
11 mai

谁是我的Samanta

时间实在过得太快。
六年前,非典还在肆虐的当儿,我们也在为了高考而搏命。教室的后黑板上用白底红框的粉笔字写着:人生能有几回搏!彼时,似乎高考或者说那张EMS来的录取通知书是要重要过生命的。我总是趴在第一排靠近门口的位置,传纸条到另一边的教室,上面写着,请调低空调的温度。
然后,我去了XMU,和我一同去的是同样分数的被称为校花的女孩儿。
时间总是冷酷的摧毁我们曾经自以为是的坚贞。
五年前,在遥远的可以看见蔚蓝色海水的新校区,路边的小树还没来得及生出的叶子说明了这里历史的新鲜,我的夏天恐惧症就始于那时。我们疯狂的迷恋上一些被打上青春印记的东西,然后伴着烙下的心痛,不能自拔。彼岸花开成海,此处荒草丛生,我的好姑娘啊,就让我们在草坡上打滚,共天地一起荒芜。
经济学上的信息不对称原理有时也可用于人事,以致若干年后可以硬生生的淡然。
时间最先洗去的总是宁静,记忆中最先复苏的也是宁静。
四年前,我们正孑然一身的享受象牙塔的乐趣,一间间教室的寻找一面之缘的漂亮女孩,一层层楼的寻找可供三个人同时坐下的自习的位子。其时,我盼望着新学期的到来,也就是返回本部的日子。农村出来的孩子,自然会对传说中的花花世界对一些向往。
冥冥间想必是有宿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也不是你的。
时间就像一根裹了火药的绳索,随处可以引燃,当然也可以爆炸。
三年前,我正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日复一日,浑然不觉。总觉得,自己的阵地坚不可摧,可以肆无忌惮,就像我们固执的毁灭着地球,然后信誓旦旦的声言用五颜六色的钞票去修复她,却忘了这世上的万物本都来自哪里。farewell的第一释义是永别,而不是一路顺风,人就这样被冷漠的报复着。
一转身,却是一辈子。造物弄人。
时间每每接近某个节点的尽头,就是颠覆汹涌。
两年前,我们焦躁的望着毕业对面而来,焦躁的寻找着彻底顽强的各种方式宣告着自己青春被点上了分号,或者句号。无望,倔强的抒发情绪中错综复杂的元素,有不舍,有兴奋,也有绝望。于我来说,则是发觉了自己对母校的爱,完全不似过往坚决的指摘和不齿,如同对祖国,虽然愤恨,但从未不爱,毕竟这里有我爱的人,也有我熟悉的一切。
青春付流年,终随那凤凰花缠绕枝头,岁岁盼归。
时间是一副纸造的枷锁,有人挣的开,有人不挣开。
一年前;到现在。我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始终宁静清晰的玩着这场游戏,心安理得的领取报酬,然后生活,仅此而已。多次被教育要如何融入文化,融入圈子,习惯在觥筹交错中游刃有余,在红男绿女中逢场作戏,却总是难以应付。也已很久没有感情的经历,不焦急,却看不到希望。只能是等,等一出哪怕永远不会出现的邂逅,等一个可以填平沟沟壑壑,一起在雨里奔跑,在雪地里追逐的人。
接了一个链接,看了一个和自己有些相似的人的文字,我们都这样不知不觉的被时间的履带在脸上辗出深深的印记,成为或正在成为被人口里的大叔,却不知何时才能等着看到自己的Samanta在面前出现,温暖着走进下一个一年。
 
 
 
13 avril

我笑,上帝也笑

T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自己的日记了。
想来,也确实是超过了一个月的久。
时间并不总是能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可以通过外力的挤压和脂肪的流动而变得丰满。特别是当你希望尽快结束每一件事而变得事必躬亲的时候。
彷佛中,我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笑中带泪。
也曾经趁着午休的当儿,写过一些句子。
是关于广州的。关于她的妖娆妩媚静谧,关于她的流离迷惘飘散,关于像她一样的带着高田贤三经典气味的女人,如同罂粟。
没能完成那些文字;第二次打开那个文档的时候居然意境全无;我终于开始被工作摧残志趣。
习惯性的向哥们儿姐们儿发泄怨气,喷薄而出,疯狂的骂人,贬低周遭的西瓜梨子。
至少还有活力辱骂,至少挖苦人的智商还在高层,至少还年轻和不麻木。
勇敢的去索要该属于自己的物质,工作于觉悟不甚高的我来说本来就只意味着物质,至少要可以支撑另外两份时间里我对精神和肉体舒适的追求。
退掉了飞去杭州的机票和酒店房间,手续费几乎是一半。本打算到那里把计划岁内要看的书都结束掉,好自慰一下自己的耐心仍未失落在这个浮躁的城市中。
提交的年假是仍然存在的,计划用来装修房子。
冲动的人总难以改变。像房子一样,装修公司也是走进的第一家就下了定钱。房子是因为在图书馆旁边,有大大的广场可以养狗,有所有名号的中西快餐食堂般排列楼下,有沃尔马和家乐福一左一右的伺候,还有为数众多洗衣店似乎转为某人而设。装修公司是因为离房子最近,下午六点的时候依然没有打烊,并且业务主任是个有精致装容剪齐耳短发穿暗蓝色褶皱长裙的女子,虽然高跟鞋会把楼板踩出急促凛冽的响声,我还是决定留下来。
懒。
还好世界上还没有因为觉得要去三间不同的国有或地方银行办理水电煤气太过烦人而退掉房子的先例。不明白一个民工为何要同时有7家不同银行的存折和乘二数量的银行卡。哦。原来操蛋都要操的如此复杂。
某天深夜,把中欧和长江的官网放进了收藏夹。
也不是所有的景象都像日本电影一样悲惨,好的事情还是部分时间的争先恐后涌现,比如,朕的小区美女泛滥成灾,比如,朕的AC连续获胜就快把老妇人坐于腚下,比如,朕减肥小有所成已经有两人次说朕瘦了,再比如,朕负责的业务拿了第一,新阵地也算是一如既往。。。
下周,恋爱的犀牛会来广州,值得norma姐托人灌live的东西想必不会错,会去看。
楼市和股市都会开始涨,工资却不会涨,有闲钱的同学可以投资,免得现在一个鸡腿到时只能换个鸡爪了。
顺便扯句蛋,寄希望于经济危机带来的由上而下的体制变革并没有出现,已经忘了该如何去失望了。
祝朕的狐朋狗友们好。
 
 
 
23 février

那距离

北京下雪;广东下雨,而且只有几滴,就像一个过了鼎盛年华的中年男人一样,讳疾忌医。
am用手机彩来她在雪地里和某丑陋雪人的合影,却已经让我羡慕了足足一个上午。晚上,老妈也说家里在不停嘚下雪,气势如何的磅礴,普天又盖地的。我知道她们都在故意气我,我也确实给面子,狠狠地生了气。气那些没有良心的把环境搞的季节性失调的坏蛋,建议以后环保总局和乌鸡白凤丸那个厂合作,凡是抓到破坏环境的坏人,不管男女老少统统灌一个月的乌鸡白凤丸,还要是压库底儿的过期的。。总之,谁让咱环境失调,咱就让他生理失调。
最近挺累,不同的板儿砖从四面八方砸过来,有的接住了,也有的给糊脸上了,以至于连公司的司机大哥都发现朕胖了许多。数不清的事想要去做,但又不都是可以翻个手掌就能搞定的。有时候是不破不立,有时候则干脆是平地起高楼了,难度不大,只是需要整块儿的时间。朕是不喜欢加班的,也倾向于认为加班是无能的表现,要么是不灵光的效率低下,要么是第一天加班,第二天或者第三天闲的裤裆疼,至少朕是相信本公司99.9%的岗位不会出现需要连续三天开足马力还要每天加班到很晚的情况。
刚跟老头儿留言,问他三月是否得闲,可以陪同朕一起去寻访一下江南烟花之地,权作为对最近一段时间敬业表现的犒赏。也顺便拿我的新发现调侃这厮一下,问他是何时扔下了伟大祖国赋予他的建立我国金融领域新秩序的光荣任务,然后像林首席一样用十分不过关的狗刨到敌人那边,出演了海角7里那个满口“干,干”的老伯。在从前传说中的xmu芙十708,朕曾无数次以寝室长的身份和威严,正直的倡议以后不准在我们纯洁的宿舍里说脏话,谁他妈的违反了,就得给老爷我到东苑打一个月的中午饭,印象中一分钟内一定是那个躺在朕脚头儿的河北农民最先缴械,他最喜欢说的就是“干+若干语气词”。
无心的,从norma姐那儿顺了两个博客的连接,都是她们那个恐怖组织“花花同学会”的领导级成员,分别伪装成高级知识分子和女白领儿的江湖女文青儿。当代文化人的基本素养,小布尔乔亚的浪漫情怀,恐怖组织成员的干净义气和准专业的摄影技巧,这就是典型的xmu出产的恐怖分子,威力绝不亚于塔利班的“人肉炸弹”,敲骨吸髓,直达内心。难怪norma会很干脆的把朕跟她的那些怖友们归为一挂,说不定某天朕也真的纳了投名状,从小班小盆友做起,积极投身于恐怖主义的洪流中了。
所以,朕保证以后尽量不谈政治,少谈经济,正经八百的话题基本不写,什么工作是生活的第二要义之类其二无比的话坚决杜绝,要以广州为阵地,以大众点评网等堕落论坛为武器,争取多快好省的挖掘尽可能多的可供袭击目标,为以后的恐怖分子生涯做好铺垫。。。当了20多年的好孩子(此处略去舌战3万字),也该换换口味儿拉,拉拉拉~
话说,朕于一周前毅然决然得加入了本公司羽毛球爱好者的行列,目的简单而质朴,并且还凭着不甚精湛的技艺谋得了大部分捡球的机遇,心里漫漫的乐着,乐着,直看到在对岸开出了漂亮的花儿。。。
 
6 février

哦,嗯,哈。

回来已经是第七天了,似乎太阳从来都没有断过,办公室的窗外一直都是阳光丰满的景象。
身体开始慢慢恢复,关节的连接处不再那么酸痛,小腹也有向扁平进发的趋势,今天8点的时候就下了床。这就是生活归于平淡的必然过程。
昨天上午去开TD的会,在一张连出租屋都有标注的电子的图上圈下预期最先覆盖TD的区域,一些政府机构和五星级别的酒店,然后到PH剪头发。上午的时候店里的客人很少,所以难得地不用把包放在腿上洗头。M要到下午才会上班,找了和他相邻编号的师傅,嘱咐他,剪短就可以了。中间被他叫醒,说要剪耳朵附近的区域,最好能清醒些,否则容易被剪刀伤到。确实是很短,短到足以从容走进从前的高中而不会被守在门口的教导主任拦下。接着,近24个小时,大概有30个以上的人口头表达了对我头发的关心,几乎和最近半个月里关心我体重的人一样多。
中午不小心就错过了午饭的时间,电话叫了外卖的批萨,正好还有可以获得附送巧克力蛋糕的券要用,蛋糕给m姐拿过去,我只吃那份9寸的无边。想起前晚一个哥们儿也是老板的话,“兄弟,两件事,找个女人,剪短头发。”就像锵锵里讨论过的,女人男人是否都只是功能性的,想通过这种定义把生活和世界定义的更加简单。我没有办法认同。
回来的航班又被理直气壮的延误,广播里是一股很难听的男声在说,谢谢您的合作等等,急促而敷衍。坐在候机厅的茶座,点一杯广东人不爱的绿茶,翻一份老掉一个月的周末画报的城市和生活版,对面的壁挂电视上放着湖南的快乐大本营,嘉宾是五月天,苦笑。
有人说,彷佛夏天将至。剪短了头发,至少擦汗会容易些吧。
25 janvier

不要速冻,要三鲜

原来冬天就是要冷得过分才算是冬天。没有下雪也没有关系,没有长在屋檐下的长长的冰凌也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像钢管抡上迎面骨般清脆的冷着。就依旧是冬天。首先必须要强调一下朕与脂肪还是进行了坚苦卓绝的斗争了的,结果也是差强人意的,把目光放在一个月的周期内也就是只有不到十个同志较含蓄的提醒了关于朕横向发展的问题,而且昨儿还有个n年不见的女同学说朕真的瘦了很多,那感觉就跟刚经历三年自然灾害又赶上了经济危机一样,跟过年似的,可以骄傲的称之为幸福的烦恼。。。我最近倒是也看开了,其实去北海道山里当个大熊替身也不错,吃香的喝辣的还能跟美人儿身上七闻八闻的,美着呢~所以今儿也就彻底放弃了抵抗,从一条裤子变成了两条,下午跟路边儿打车的时候那叫一惬意,完全不想前两天那样胡蹦乱跳同时还不停诅咒故乡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得太快。回来三天,干掉了三包芝麻糖,吃了三次火锅,一碗三鲜味儿的烩面,昨儿晚上跟大斌小f去号称只有本地儿腐化以上级别的官员才会去的一馆子吃饭,贼偏的去处还欧式建筑,包房服务生相当地方化,然后仨人围一桌一人一勺扒一个生日蛋糕。。。当然根本没人生日。偶啊,老妈不让扯了。。吃饺子鸟
21 janvier

u belong to god

从没想过你会走,就像从前无数次拒绝那些该死的报价一样。
结果被新闻越来越多,不得不在意。
看和佛罗伦萨的直播,赛后你和所有人拥抱,那时想,莫非是真的么。
我们不要1.08亿英镑,不要这些钱去换法布,去换梅克斯,去换德罗巴,我们只要你。
小因的身边必须有你,AP也是,加图伤了但还会回来,内13已经很久不见了,你不能走。
就像舍瓦回来一样,即时状态不像从前,但我们得到的是一种完整。
其实,冠军是我所期待的,但决不是最在意的,不是底线。
我要的是一种完整的感觉,就像缺少了某人生活也就少了那种直达心底的愉悦,就像缺少了白酒的海鲜餐就不再会如约尽兴,就像漂亮的棉布碎花长裙下不能缺少一双同样写意随性的平底布鞋一样;要么是100,要么是0。
你终于还是留下来,为我们的梦境按下了continue键。
18 janvier

坏了坏了

连续一周的晚上10点犯困,早上6点睡醒。。。朕是不是病了。
4 janvier

关于愿望的一切

在外面看第二遍非诚勿扰。凌晨的时候出来,在楼下的kfc拨电话给am,直到店员作出打烊的手势。
老郑被家人叫回了汕头,那里还是有特殊的家庭家族观念。老猴去了深圳,送一个华为的同学,也是我的老乡。他刚从南亚次大陆回来,又要被派去盛产火辣吉普赛女郎的国度。安全系数丝毫没有提高,唯一区别的是生命还是身体。
其实。本身对于是否新年根本没什么概念,最多是当成个混乱一下的理由。只喜欢一个人或是和两三死党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不需要理由的真空状态。
中午醒来,坐在马桶上翻一本新买回的主题杂志。这期全是讲和愿望有关的话,比如一辈子有寿司吃,又比如可以潜到更深的海洋里,再比如能提起勇气看完『卡拉马佐夫兄弟』这本书;也会常态化的出现几个大陆戏子讲国泰民安国家富强之类傻比的话。大部分愿望是真实,有趣的。
我倒是很少会有什么愿望,基本想要的东西都可以比较快的得到,再加上也没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者说心里喜欢的东西清晰明白。
也有一些事是想在09年做的,不算什么愿望,只是想做。
回一次厦门,去一趟北京和西溪湿地。
听场cheer9的演唱会,可能的话还想加上张悬的。
想去台湾,要存钱的说。之前先追一下杨德昌和侯孝贤。
按时完成自己的25岁计划。
减肥,5kg左右;少碰红酒。
努力增加穿衬衫乃至西装的频率,添20件以上的衬衫。
挑战一些格局更大的人,争取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有奋发欲望的同龄人。
主动寻找下一段感情,不管广州,成都还是北京。顺其自然久了有点儿坐以待毙的感觉。
不在现实中表现出上上上一句话那样的狂妄。低调才能平静。早已建立了对平静的依赖感。
愿任何角落的每一个人都能实现自己最卑微的那个愿望。
28 décembre

那个烤红薯的大婶,我在找你

天气真的开始冷下来了。昨晚还落了几滴冬雨,然后今天持续的阴着。希望不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吧。
周五的晚上和人去很远的地方吃一家川菜,那儿的水煮鱼,水煮田鸡,口水鸡都是极品的,据某四川农民评论。确实也没有叫人失望。疯狂的辣,是那种要在嘴里停上几秒钟才能嚼的辣,如某播音说的,痛并快乐着。
转线条的事情已经敲定,从1月4日开始,我会从渠道转做集团。老板给了半年的时间,要我学会那边的全部东西,然后再换回到一直最心水的位置。明年是要开始打仗了,集团会是第一道防线,巨大压力下的众生相将会使生活变的异常有趣。前两天过去借论坛的碟,跟未来的同事们说,我可是很堕落的,希望他们的自制力也不要太强。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说叶问比非诚勿扰好看很多,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所谓的37小时大战了。
关于年终奖的传闻乱七八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也不报什么希望了,老大说,最近几年都从没有超过3字头的了。所以,我总说,我们就是坐漂亮写字楼,发几千块工服,人均n台电脑,喝茅台XO,把五星级当快餐店的一群民工,只是人民群众不愿意相信罢了。
上周去sz,逛了逛益田,最后和四妈在顶楼的四海一家晚饭,跟足球场一样大的自助,装修有点俏江南的样子,有哈根打死的冰激凌和狂多的日本料理,我不爱吃。中间老妈电话说,有人提亲,要我回来见见,人家是北京重点大学的研究生,还在北京上班,我说,您赶紧给我推了吧,人是好学生,别让我这堕落的给坑了。老妈登时无语,估计恨不得上来给我几个耳雷子。。。朕还不至于那么沦落吧
昨儿从spar出来,拦一的士,说,带我去找个卖烤红薯的。司机口含鲜血的说,我试试。。。终于在一个巷子口儿找到~
基本在同一天内完成睡觉的全过程,住所楼下必须有干洗店,会做很多种菜但从不做给除某人外的任何人,整下午窝着不动的看一本书,喜欢到电影院看电影泡咖啡馆逛宁静的城市街道,吃很多种零食或者路边摊,爱好八卦和台湾弱智的娱乐节目,神经质。。。等等
 
 
20 décembre

锁以幸福

许久不见。
跟自己说话,提到是否生活太过安逸而带来大脑有迟钝的迹象,回答,不是,因为思考的路径还是畅通的。而明显也和痛苦或者辛苦之类的无关,毕竟牙口依然锋利,胃口照旧很好。所以放弃归纳不见的原因,懒是众所周知的,不成原因。
其实,原因我一定知道。只是连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东西,又怎么有办法拿出来分享。权当作一次久违的矫情吧。
今天是被通知去收房的日子,老猴的也在今天。两人从此都成了有房的男人,窘迫的很。我连买床的钱都没有,他预计要再过一年才能凑够装修的全款。互相的不靠谱儿。不过还是不会找母亲帮忙,也不至于,不靠谱儿的人都有少许的韧性。
am30号的时候就会考完试,好像只有一门,但她不刻苦也是事实,完全没有朕当年的作风。她在国泰君安实习,旁边就是CMCC的大楼,我想,那条似乎是叫金融街来着,怎么混进了服务业的公司,还是个硕大的国企。所以能去那里的话,就不用继续曲线救国了。那里的店铺和饭座也经常在堕落的杂志上看到,有卖漂亮的叫做锁以幸福的琉璃脖锁和平价的YSL限量版的tee。所以我也基本可以断定这小妮儿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坚定不移的堕落下去。
经济危机的影响还在扩大,世界也忙乱的应对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充斥着投机者的淫笑和失业者的绝望。老头儿还是会把最新的上面发下来给银行的指导意见,贷款政策短信过来,QJ也会传他们导师通过内部关系拿来的金融机构的报告,然后在mail的正文里加四个字"切勿外传",金融五班的群因为国毛的失而复得变得更加"淫秽",当然主流还是讨论finance的东西。
最近的人们又开始躁动,年轻人。开心网上关于圣诞的讨论很多,我投过一次,说那是崇洋媚外的东西。包括若干节日可以删掉哪个的讨论,情人节一定是可以不存在的,那天也是老妈的生日。想必热衷这些西方节日的人一定比中国操一口标准美语的人多上无数倍,想必真正相爱的人每天都在过情人节,一枚tiffany的钻戒如何,一桌亲手操持的晚饭又如何。
说过要多写正道的东西出来,下面就介绍一个最近遇到的经济类的话题。
商场为什么要设积分卡以及买200送200和200换400的区别:
有人说商场设积分卡是为了区别不同粘性的客户,和鼓励客户消费,我不大赞同,我更倾向于认为商场是想增强客户的粘性,而非区别和鼓励。而且要分阶段考虑,比如最初如何吸引客户上门(积分卡刚开始最好是趁着某段时间的促销赋予它折扣和积分的双重功能,然后在单纯保留积分功能),上门之后增加粘性,粘性到一定程度回馈客户,回馈客户意味着粘性的清零,所以回馈这个环节非常重要。在经济学上这叫做价格歧视,类似的会员制都是如此。
至于200送200和200换400的区别其实是个很复杂的计算过程,但是想必商场多数并没有这个计算的过程。具体是选哪种优惠和该商场的商品的定价分布区间密切相关,定价区间和优惠活动的结合可以使客户产生更多的消费。所以我们可以认为200送200的商场商品的价格在整体上要高于200换400的商场。但是这只是商家站在自己角度的定价方式,他们并没有考虑到客户的感知,和消费弹性,所以200送200的商场也许理论上应该收入更多,但是获得的收入并不会有相同比例的增加。这时候引入CRM系统就尤其必要了,它可以提供一个坚实的定价依据。至于200换400的商场就聪明了很多,效果也会比直接打5折好很多,哪个客户不希望自己手上的钱变多呢,而且可以利用客户消费的余额吸引其继续消费,而200送200的商场基本就把只计划买一件商品的客户拒之门外了,更不要说勾引其后续的消费了。
另外说一句,每当商场有这些活动的时候,商场附近的快餐店都生意很好,营业额估计和商场折扣的复杂程度/商场商品定价区间的分散程度 成正比,谁让女人们喜欢消费,男人们又常于计算呢。
1 décembre

。。。

兄弟们,我在外面温泉,刚才喝了很多酒,红的和白的。但没醉。我跟m姐说,不管以后我到了哪,她都是我的第一个和永远的领导。我这个人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可以在这辈子遇见这么多没话说的兄弟姐妹,有了你们我什么都不会怕。让我跪下来谢谢老天爷对我的优待。永远不谢。
29 novembre

你好,脂肪

在食堂听说,冷空气来了。所以。最近两天,基本也有了头皮发麻的感觉,和多糊两层衣裳的欲望。莫非,这又是彼时一幕的开始。也不奇怪了,本来就满喜欢灾难类型的片子,有机会在现实中经常遇到,至少可以挑逗一下无聊的生活,沉闷的空气,这叫造化。当然,若是能有个意气相投的伴儿一起并肩对抗大自然,就更加的好。伴儿,异性的伴儿。然后我们就跟婚礼上不停的感谢世界各国的领导人,尤其是伟大英明的本国各级领导人,感谢他们给两个80后乱七八糟小青年儿一次患难见真情,某天相濡以沫的巨大环境契机,情到深处再顺便问候一下诸位大老爷的祖先,亲属和身体器官。。。要全面,要讲顺序。嗯,必须的。
LY来咱们的邻居,祖国的特区慰问奋斗在那里的勤劳的改革建设者们,顺便说,那个跟特区旁边儿农村劳教着的小宇也来凑凑热闹吧,让本小姐看看你现在改造成啥样了。我就颠颠儿的乘坐着咱特主旋律的和谐号像离弦之箭一样的杀到了sz。现地铁又出租的直奔人小姐下榻的酒店。然后,原来特区的的哥同学比我还路痴,而且很难用普通话交流,我把香榭丽舍这四个字重复了大概20遍,他还是跟我说错,直接无语,任他宰割了就。好容易到了地儿,LY同学早就华丽的整装待发,哇哇叫饿了。我们拦了一看着比较正常的司机的车,跟他说,去万象城,这是四妈推荐的地儿,说有好吃的。这百货基本就是一烧钱的炉子,一进门儿全是那些让人怀疑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店,心说,娘的四妈,你小子叫我来这儿请人吃饭,要我命呢吧你。。。还好越往里面走,数字的位数越少,基本到了二楼我忐忑的心就放下了。馆子叫王子国宴,特有范儿,里面就基本是操场式食堂+若干格间的格局。老板神经病啊,起那么邪乎的名字干嘛。突然想起来大帝好像也有个馆子叫这个。。叫服务生问,服务生胸脯一挺,说,他那个叫王子厨房,我们这叫王子国宴。。别看人大帝球臭,可亲民啊。下午带着LY同学去买了地铁票,她特兴奋的体验着科学技术的伟大,恨不能多买几次。逛了益田假日,sz又一个更不和谐的铺子。磨蹭到天黑,折回到彭年自助。才转了一圈儿,就吃不动了,下面是大片大片的特区的夜色,不远处是地王的两根大天线。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不能让四大的人推荐吃喝玩乐的地儿,他们都是好孩子。Y回了,直接到杭州考公务员,她问我是不是特鄙视他。我说,你何必呢,反正不管到哪工资都不够你糟践的,老老实实名正言顺的窝家里开开心心当个败家女就行了,再说为了天理人情你都不能考上。她明天考试,祝白卷儿快乐。
那年,离开厦门之前,跟AM说,我们是那种可以把握自己命运的人,所以分开并不可怕,随时想见,随时见面。有互相安慰的因素在里面,但没想到世界会复杂到如此的程度,取得频率的统一是如此的难。因为我没有频率的想念着你们每一个人,那种感觉是,听蔡健雅会想流泪,看你们的文字会犬牙交错的情感。
最后,我决定重新开始减肥。
22 novembre

乱语

前晚,到人大经济论坛想要d些课件资料的时候,看见一篇挺长的文字。自从北大的bbs改名成两全其美之后,就没想过中国大学的官方论坛上还能出现这样的文章。过万的文字基本可以用一举话概括:官僚资产阶级风行的中国给人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妓女和污染。心头掠过一丝的疼痛。如今我已经聪明了很多,不会再去和他人分享这种遥远的疼痛感。以避免被任何狗屁不通,水米不进的人抓到机会,在思想的制高点上直接把我评价为愤青或者事儿B。实际上他们也许根本就没有听懂或者自私麻木到了极点,小农资产阶级的劣根性由此暴露。
但,这就是我们出生,生活,并终生都不忍离开的国度。改革开放已经走过了30年的光景,相关的纪念书刊和庆祝晚会在经济危机涌动的年景里也没有收敛丁点的迹象。这是国家的管理者们的集体狂欢,是一小部分社会成员的阶级狂欢,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他们也会被要求参加到狂欢中来,用来烘托狂欢的气氛,使前两部分人玩儿的更开心些。从小到大,20年间,我们受到的来自官方教育机构的全部教育说辞都极端的统一,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关键时刻要勇于牺牲个人利益保护国家利益。可从来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等我们牺牲了自己而国家利益被保全了之后,我们或者我们的后辈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反之我们又会失去什么。能这么考虑问题说明我已经十分高尚,因为正常来说人都牺牲了还谈什么谁高谁低,扯淡吧。
在我生活的生态环境中,我没有勇气用任何形式表达自己是个真实的爱国主义者,跟这比起来,穿女装上班,强吻陌生女子,吃饭逃单所需的勇气实在不值一提。我基本还不能忍受大家像看人体模特一样的目光,不能忍受窃笑冷笑甚至嘴角的轻微扬起,不能忍受周围一张张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不能忍受上述所有对我心底那份高贵情感的亵渎。在多数国人眼中,爱国是和浮夸,虚伪,形式主义,愤青,装b划等号的,当然过错不在他们,而在那些曾经用爱国主义要挟他们真挚感情的人。
原本满脑巨大篇幅的文字突然无从开始,也无力开始。文字越多,伤痛越多。尽量有逻辑的零碎的表达一些,后面的每一句话本都是一大段刻骨刻薄真实的情感抒发。
政府掌握了所有媒体和封锁了一切真实数据,电视媒体出现的那些所谓的经济学家的学术良心早就黑了,当然,在这一点上,我赞成政府的做法。
不管是4万亿还是10万亿都跟99%的人没有任何关系,经济危机时我们降薪失业,经济繁荣时我们通货膨胀被股市洗劫。唯一的区别是,真正的可以从中获取利益的人获取利益的途径的变化,经济繁荣需要他们自己去找项目去找政府拿钱出来分,经济危机是政府规定项目拿钱出来和这些人分,现在赚钱更加容易。当然,那些钱大部分都是我们交的税和费。可以说现今中国建设的过程就是财富转移的过程,富者横富,贫者赤贫。记得以前常在政治书上看见说资本主义区别于我们的特征之一就是贫富分化严重,中国目前的贫富分化已经超过最大的资本主义国家,但我们还正在拼命的向共产主义的春天奔跑,且不说500亿美金和20000美金的分化和500亿人民币和2000人民币的分化,哪个更接近经济上的消费刚性点,也不说共产主义纯粹放屁只要稍微有点儿智商的人都知道就算是在电脑游戏里这个东西也完全不靠谱儿,何况是有十几亿真人的国家。
无良的百度终于被揪出来了,不管是利益争夺的牺牲品还是正义的胜利,我都会大声叫好。牛根生应该被投入监狱,那封万言书简直是所有之前奉其为中国企业家代表的人们的奇耻大辱。为了快速发展向投行借钱签订对赌协议-为了达到对赌协议的要求拼命扩张-上游资源不能满足其扩张-肾结石事件,草菅人命-被退货,损失巨大-股价暴跌,收入暴跌-对赌眼见失败,可能失去控制权-拿民族品牌这块遮羞布出来哭诉。至此,他是个比宗庆后还要无耻的人。死那么多孩子,不出来承担责任,反而要别人,要社会帮自己买单,动辄以民族大义自居,王八蛋!
目前中国股市的水平只是中国企业价值的正常体现,他们只值2000点,也就是说经济危机的不良影响基本还没体现在中国上市企业的股价上,所以,还在场内的股民们请快些跑吧。大升大跌,每次利好消息的前一天就大升,第二天就大跌,这很明显在说,赚钱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只是炮灰,只是赌博游戏里的跟风下注者。很多人都喜欢用中国市场很有潜力之类的话来意淫,市场潜力的大小是由购买力的大小来决定的,而且中国的贫富分化可能造成了只有很少的人具有相关购买力,更不用说中国人爱储蓄的习惯和医疗养老体系的落后带来的消费习惯,所以说一个市场有没有潜力要看清楚你产品的下家到底是什么人,否则,以现在的逻辑索马里岂不是世界上市场潜力最大的地方了。
我看过很多部美剧,里面偶尔会有涉及中国的内容,我保证我从没看见过美国人说中国多牛比之类的。China这个词基本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代词,和India一样,多用于,产品低劣,人民贫困,法律缺失,人权沦落等处的指代。就好像如果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不懂法律,他就会说Are u from China or something?   大家想想看,如果一个年收入5万美金的外国人拿着几十美金就可以在中国大陆多如牛毛的酒店发廊桑拿按摩洗脚夜总会甚至公园,街边等地方玩儿到一个妙龄的中国少女的时候,他们会把我们这个国家怎么看?就像一个凤凰的记者到印度采访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全部女性都是妓女,他们家里就是交易的地方,女孩子们13岁开始就要开始“工作”,每次看见有外面的车路过时,她们就会跟着车跑,喊着自己的价钱。我们形容那叫落后。当然我们也说过印度的软件业如何如何,那有什么用呢?中国同理。
我们可以到国家统计局网站看看我们每年的gdp的构成,除了建筑就是用资源换来的。地方政府官员的考核办法,都是以当地gdp为核心的,所以他们都倾向于用资源换收入,用环境换收入,因为这样更容易,更直接。各地政府之间的博弈也给高污染的厂商带来机会,反正你不让我往河里排污水我就去其它地方,总有城市让我排的。。于是我们的官员为了gdp,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拼命的妥协,无所谓任何不平等条件的招商引资,只要你企业的税给我就行,只要算我的gdp就行,完全不去看看自己出卖了多少,而自己的子民们又得到了什么。有时候我会想,我们的政治书说美国的政治是富人的政治,只有富人才能当大官,不民主,其实至少那些富人已经很有钱不会再那么贪钱,至于民主,本来就是天上的浮云罢了。就像一个认识的女孩儿说的,她不想工作只想进某个环境机构为保护环境出力,因为那有意思也有意义。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忙着面试找工作,她的家境是可以让她去义务奉献于中国环境事业的。
对于目前的大学无用论,我是坚定的反对的。中国还远没有牛比到本科生都找不到工作的地步。只是国家大学的扩招政策有点急功近利了,跟股改的大小非差不多。如果说中国社会的人才结构是7层的金字塔型的,那现在中国包括所有企业政府在职者,基本上80%是集中在金字塔的最低层,15%在第六层,剩下5%零散分布在上面5层。很显然最低层已经人满为患,但是上面都还空着。也许在10年之后,等最低层那一大批扩招出来的大学生依靠自己的努力成长了,上到了上面的层次,自然会有位置给后来者,那时中国的人才结构和体系才会和谐起来。现在,我们处在必经的社会人才发展阵痛阶段,希望各用人单位都可以有健康的人力资源制度,这样才能保证10年之后我所假设的情况的出现,否则,我们还会继续痛下去。所以让你的孩子去读大学吧,哪怕只是作为人生的一种经历。
得走了,宿舍门口的超市快关门了,那里有我喜欢吃的巧克力豆和西瓜,明天还要冬眠呢。
 
16 novembre

解套儿

上上周的时候去HK听了cheer9的演唱会,然后当晚就回来了,在深圳过夜。
上周回了xm,套间有8个人在,连续的通宵,高强度的跑,老头儿,天王回去都病倒了。
我也开始上火,嘴唇裂开一道疤。
跟老头儿说,如果不是专门跑到一个地方见面,也许有的人真的再也不会看见了。
隔了这么许久才出来写些东西,是觉得矛盾。
最喜欢和最珍惜的始终是不乐意拿出来见人,固执的认为一旦暴露在除自己意外的眼里,他们就会慢慢风干,流失。
所以总是把他们封闭起来,只有自己享用。
这七天都在财务部穿越。公司订了附近酒店的房间,但是坚持每天早7晚7的搭车来往。不喜欢酒店的气味,尤其是穿过大堂的感觉。
于是每早7点30的时候准时到公司100米远的starbucks报到,点大杯的香草拿铁和原味儿芝士,看包里装的那本FIAFCO,顺便再小睡秒针的几个轮回。
中午都只用两个面包解决掉午餐,16楼的电梯太难等,公司食堂是再也不会去的地方。为了吃而吃,吃什么又有什么所谓。
用耳机听苏打绿去年在TW的演唱会,听青峰唱蔡健雅的那首纪念,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他的泪水。
生活疯狂的无聊,好久都没有发生什么称得上刺激的事情。还好有几本可以看的书在身边,但也不可能总是看书。
没有好玩儿的人,或者牛比的人可以带来兴奋,不管是在哪里。没有说话的欲望,没有迫切想看见的东西,没有朝思暮想的馆子或者好吃的东西,甚至没有想买的东西。宁静是美丽的事情,但不是一成不变的宁静。连个一起贫的人都没有,连个值得贫的对象都没有。要不就是农民,要不就是装的,要不就是白痴,要不就是事儿b,要不就是特清澈高远的仙儿。
所以,为了不变成白痴弱智二流子共产党员。
娘西匹,某坏蛋要出笼了。
等着吧。
 
 
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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